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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前辈廖冰兄活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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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漫画前辈廖冰兄活在记忆里 于 周五 四月 09, 2010 12:54 pm

 假如我能活一百五十岁

  如果今生我能活到90岁的话,那就是2057年以后的事情了。

  “爷爷,您亲眼见过毛主席本人吗?”那时,我是儿孙满堂,自然会有后辈这样问我了。毛主席他老人家去世的时候那还是1976年,我才九岁,已经是读小学四年级了,我只记得那时全国人民无论男女老少胸口都挂了一束纸做的小白花,袖上都带了小黑套。我们小学生到学校的大礼堂一排一排地默哀三鞠躬。毛主席他老人家是上个世纪的上个世纪的一八九三年出生,毛主席那样伟大,我当时太渺小了,肯定没见过。我见过的最大年纪的是一九零零年出生的上海戏剧学院的陈汝衡教授,但他比毛主席还小了七岁。

  如果今生我能活到150岁的话,那就是2117年以后的事情了。 “爷爷,您怎么能活几个世纪呢?您难道吃了长生不老药吗?难道地球上没了你就不会转了吗?”我于是笑而不答,那是上个世纪的上个世纪的中国著名漫画家廖冰兄给我的“尚方宝剑”,他在送给我的《我看冰兄》一书的扉页上写了:“云光弟存。”四个字,所以,我一直能存活到现在。“爷爷,那廖冰兄是谁呀?”廖冰兄比毛主席小了23岁,他一生以漫画著称于世。

  《徐悲鸿一生》中提到当年上海震旦大学一个教授说没什么礼物送给徐悲鸿,那就送句话吧:“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后来,徐悲鸿一直把他当作自己一生的座右铭。

  拜访冰兄

  关于与冰兄老人相识的渊源我在上个世纪《大公报》等多家媒体已作过披露:当时,我供职于广州市人事部门机关报的《人才报》社,那天收到旅美作家马国亮的来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为此,我特意登门造访了漫画前辈廖冰兄。

  那天,冰兄老人与我促膝长谈一个多小时。很爽快地赠我刚出的《我看冰兄》一书,并在书的扉页上欣然命笔竖式写下:“云光弟存”四个刚健有力、笔势酣畅的繁体字,落款“廖冰兄九四年九月四日”。这个“弟”并不是说冰兄同我见面后当即拍板认我做弟子的意思,那天我去冰兄家穿了件花的短衬衫,(后来,我从报上看到冰兄好多场合穿着同我那件衣服一样花纹的短衫)冰兄看到我手拿香港马国亮从美国的来信,我穿得还算有点洋气,以为我是香港的记者,而马国亮是冰兄的兄长,既然有马国亮的书信引见,“弟存”同“惠存”可以说意思相近,也可以说区别很大,惠存多用于送别人相片、书籍等纪念品时所提的上款。不过,但我猜想冰兄给别人书的题字大都是“惠存”,而能以“弟存”二字相赠可能非我莫属了。

  记得我去冰兄家,他直到去世前都是住在广东画院分给他的一套普通居民住房。大厅上的沙发旁堆放满了岭南美术出版社刚出版的《我看冰兄》一书,他的墙上挂满了钟馗横眉怒目吹胡子瞪眼的彩色大幅漫画,加上廖冰兄那大气醒目的毛笔书法,让人想到方成说的在冰兄面前不敢说假话,来不得半点虚伪的东西。冰兄心直口快,与华君武在一起也是直筒子,看到不行的地方就直来直去,常常因为某个观点不合争吵不休,故而华君武说:“廖冰兄分不清哪是延安哪是西安?”但吵完了人家仍然把冰兄当兄长,这就是他起名带兄的优势。

  冰兄家靠进门的墙上有个小的写字的白板,谁来了,他都将人名写在上面,写上日期。我去香港美专陈海鹰校长那里时看到他也是用个很大的留言薄让来访者签名,当时,我就看到有关山月、廖冰兄、黄蒙田等人在上面写了拜访的日期。(陈海鹰是中国第一位留学海外学油画的画家陈铁夫的弟子,他在香港繁华的弥敦道房子非常陈旧,尤其木板楼房很简陋,可见陈海鹰这样在香港扎根一辈子在香港也很难有立足之地。)而冰兄家墙上的小白板,我过了几个月后把在《大公报》发表的拜访冰兄文章亲自送给他时,见门前墙上的小白板依然留有我第一次来拜访冰兄的名字及日期。那样多人来拜访过他,冰兄竟未从小白板上将我的名字擦去,可见冰兄念念不忘我,关照让我在冰兄家的小白板上“住了”好几个月,每天冰兄一出门都能看到我的名字,我也成了冰兄家的看大门的保安了。就是在我前几年离开广州来北京后,我广州的寓所还每星期都能收到冰兄家人寄来的“冰兄快迅”,包括有关冰兄的展览、入场卷全给我寄来,莫非冰兄真是想让我这个小老弟把帮他把他的珍宝“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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